「听闻夫君亲自对胡姨娘动了家法,时微知晓她并非有意,那日时微也有错处,不该与姨娘起冲突,身为正妻,应当大度体贴。」
「自嫁与你的那日起,时微便想着,你的欢喜便是我的欢喜,你所珍视的人,时微亦会好生相待。」
「如今虽失了腹中的孩子,可一想到夫君的好,想到及笄礼的惊鸿一瞥,心里便又暖了些。」
「只是近来身子弱,不能常伴夫君左右,还望夫君好生保重,莫为时微劳心,待身子好些,时微再为夫君煮你爱喝地莲子羹,听你说朝堂上的事。」
「纸短情长,唯念君安。」
等裴书臣看完信件,眼泪早已模糊了眼眶。
原来她竟是这般想的,原来她竟爱自己如此深。
一切都是自己错怪了如此单纯的女子。
冬序悄悄观察他的反应,内心不由得对小姐又添了几分敬意与赞赏。
一封信就能让姑爷如此内疚,比夫人磨破了嘴皮子效果还好呢。
裴书臣不愿在人前落泪,便忍了忍将将要落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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