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看着一脸疑惑的胡云袖,嘴角抽搐,忽然笑了。
原来自己的噩梦只不过是别人随意的一挥手。
甚至这个给她制造噩梦的人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胡云袖见她疯了一样笑着,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自己什么时候惹上的这种人?
她那股傲气早就在这一日复一日的关押中被磨没了。
一开始她还会对守门的人叫嚣说自己是他们大少爷最宠爱的妾室,出去要他们好看。
她自信裴书臣没有要自己命是因为对自己还有情,早晚都会放自己出去。
殊不知裴家只是怕她没了命不好向宫里交代。
至于裴书臣?怕是早忘了在这个犄角旮旯里的她。
胡云袖从一开始的叫嚣,到后面只会机械地进食睡觉,连时间观念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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