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宋时微先睡醒的那一个,披了件披风便出了寝殿门。
门前的那棵树枝干发黑,似乎再也生不出花来。
小宫女一早起来便看见珩妃站在院中,吓了一跳。
“娘娘!您怎么起得这般早?”
宋时微随意指着面前枯瘦的树干。
“这颗树是什么来着?”
小宫女揉了揉眼睛,“哦,娘娘是在说这个,这棵树奴婢记得是棵合欢树,但不知怎的变成现在这样。”
宋时微伸手覆上树干,询问她:“你还记得这棵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
小宫女皱眉,“奴婢进宫时间晚,只是奴婢被分配到这儿时,这棵树就一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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