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银杏听不懂的话,一开始,银杏还以为这是什么诗词歌赋,毕竟宋枕月身在闺阁时,那一手好诗就让人连连称赞。
可后来发现不是,因为银杏即便听不懂诗词歌赋,但也能听得出来脏话……
宋枕月盯着她,本来生气的脸庞,突然笑了。
她抬起头,望着漆黑的房顶,笑出声来。
“我疯了?是啊,我早该疯了,可我偏偏还那么清醒……真是可悲可恨。”
宋枕月自小便生活在这个时代中,和宋时微暗自比较,她早就长成了个四不像。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句‘可悲可恨’,到底是在悲谁恨谁?
银杏咽了咽口水,在地上不住的往后挪。
她可还想活呢,不想死在这疯子手里。
宋枕月笑够了,忽然又低下头来,拽住银杏的衣领。
“怎么?如今连你也要抛弃我吗?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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