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晴听闻如此,了然地点点头,肯定了她说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才是我们女人的一生啊,弟妹。”
“出嫁从夫……”宋时微喃喃自语,她抬眼深深凝望着裴书晴。
“姐姐,你真的这么想吗?若我那日没有去南荣府救你,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如何?”
裴书晴以为她是在挖苦自己,苦笑了一下。
“还能如何,南荣晋既然娶我为妻,他也不会打死我,我就那样潦草地过一生也就算了,有多少女人也是这样过来的?我又不是例外。”
比起宋时微她更像官家教育出来的女子。
温顺,贤德,懂得相夫教子。
当然,这种温顺也是靠她摒弃的自我换取的。
宋时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说这些也是徒劳。
罢了,或许她有她自己的命,自己本不应该插入她的命格中。
只是宋时微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救护弱小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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