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不能侍奉皇上左右是臣妾之错,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妾父亲和母亲都老了……”
提起宋老将军,江玄承眼里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就是这样,即便私下已经干出强抢臣妻之事,明面上还是个明君,对于政事一向谨慎对待。
江玄承捧着她的脸,认真道:“你想说什么?”
宋时微心里咯噔一下,她拿不准皇上心中对于父亲有几分忌惮,对自己的宠爱够不够自己试探他的底线。
毕竟圣君恩宠,皆是帝王恩赐,无论多风光,也比不过家国政事。
她一向清楚这个道理。
“臣妾只是想说,皇上莫要因为臣妾不能侍奉皇上左右而迁怒于父亲和裴府,要罚就罚臣妾好了。”
江玄承眉宇间松懈了些许,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会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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