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挨了顿板子,竟然还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把她捧这么高,万一她做不到那可怎么办。
冬序听闻小姐叫自己,屁颠屁颠跑到她身边。
“夫人,如何了?”
宋时微一脸凝重,望向柳絮。
柳絮被这眼神盯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夫人,奴婢的父亲……无碍吧。”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齐大夫说那条腿拖了太久,如今已经保不住了,去除便可保住他的性命。”
柳絮听闻这句话如遭雷劈,“断腿?夫人,那奴婢的父亲往后如何养活这一家人啊。”
宋时微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偏开头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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