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不甘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不能做人上人也就算了,怎么连个侍女都比不过。
银杏别无他法,只得躲在她的院里。
宋枕月还不至于去别的院里抢人吧?
来了前厅,齐玉书早早等候在前厅,宋时微微微欠身。
“齐大夫。”
齐玉书满头汗,显然路上没少受罪。
“裴夫人,快别给我行这些虚礼了。”
他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又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很是豪爽。
他也没管周围的仆从,自顾自说道:“你向我介绍的那个人啊,伤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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