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还在记恨昨日被罚跪之事,想在今日扳回一城,结果宋时微根本不接招。
“听闻夫人今日去了下人住的地方,哎呦,那脏地儿夫人也能去?要妾身去啊,妾身可是不愿呢。”
宋时微低下头啜了口茶,“也轮不到你,管理府中大小事务这是身为正室该做的事。”
一句话噎得胡云袖哑口无言。
宋时微知晓像她这种人的痛处在哪里,平日里嘴上挂得最多的就是她的痛处。
就像经常谈论别人美丑的人,通常都会很在意自己样貌。
“夫人还真是会为自己找补啊,少爷可是许诺妾身生下的孩子他会允许孩子养在妾身身边呢。”
昨日宋时微一番讥讽,让胡云袖沉不住气,缠着裴书臣问生下孩子可不可以养在自己身边。
索性裴书臣对她还有几分新鲜感,随口就应下了。
胡云袖得意地笑,“唉,这可怎么办呢?少爷可说了,他说的话才是规矩。”
宋时微淡淡瞥了她一眼,“从前他也许我这辈子绝不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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