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被她缠得实在是烦了,加上他又困又累,不耐烦说了句:她根本没怀孕。
他说完就沉沉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来了多大的事,胡云袖当下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她自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宋时微致命的把柄,殊不知宋时微盯着她忽然说道:“那你去告啊。”
“啊?”
胡云袖没反应过来,她不应该哭着求自己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宋时微面色如常,“你大可以去告诉你能见到的所有人,公爹、婆母、贤妃,甚至是皇上。”
胡云袖攥了攥手心,断定她是在狐假虎威。
“呵,你又在装什么清高,这件事说出去你名声都毁了不知道吗?”
宋时微摇了摇头,“果然,不是世家出身,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也跑不了。”
胡云袖皱眉,“夫人没必要讥讽妾身的出身,妾身即便曾身为舞姬,但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你欺瞒圣上又不是我。”
“你若说我欺瞒圣上,那就不只是我,裴书臣知情不报他也有罪,往大了说那就是整个裴家一起戏耍皇帝,你身为裴书臣的妾室,裴家的人,你以为你能落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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