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夫人请安。”
“免了。”
宋时微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其实胡云袖只要安安分分待在府里,她也不会对她做什么,毕竟她为自己分担了裴书臣的视线。
宋时微才得以到现在都没跟裴书臣同床共枕过。
仔细一想,其实前世与他同床共枕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她满心欢喜等着裴书臣,而他则一脸冷淡,连衣服都不脱就上床闭眼装死,像是生怕她扒衣服一样。
宋时微如今倒与前世的裴书臣是一样的心理了,多看枕边的人一眼都犯恶心。
胡云袖笑得眯起眼,故意欠身道歉,“今日呀,妾身本是想去夫人房里请安的,可是裴郎昨夜硬是缠着妾身不肯松手,今早就感觉腰酸背痛的,便没有起来,夫人不会怪妾身吧?”
宋时微愣是凭着教养才没有翻白眼,她突然很想念冬序,若她在自己身边,肯定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见宋时微不理她,胡云袖却不见好就收,反而言语更加挑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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