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在也不是那种好赖话听不懂的人,知道贤妃是在阴阳自己。
她将计就计,当下便抹起眼泪来,“贤妃娘娘,嫔妾知错,嫔妾自知身份低微,能服侍皇上已是万幸,不敢再奢求什么,但……但即便嫔妾是庶出,又做了天家妾,也容不得安嫔姐姐那般作践!”
贤妃或许也是第一次在这皇宫里接触这样的女子,一时间竟没打断她的话。
安常在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凑近贤妃仰起脸蛋。
“贤妃娘娘您瞧瞧,嫔妾这么一张脸被姐姐打成什么样子了。”
果真如她所说,一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巴掌印明显,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贤妃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安嫔打的?”
安常在点头如捣蒜,哭得一抽一抽,“嫔妾……嫔妾不知怎的戳了姐姐肺管子,惹得姐姐下此狠手,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嫔妾真是不活了!”
她刻意没说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打的,半真半假的慌话才是不容易被拆穿的。
面对哭成泪人的安常在,贤妃也说不出责罚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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