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说这话干什么,两个小孩儿往后还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可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才好。”
陶氏一横眉,站起身来,“过日子?那小贱人不死,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
她口中所指的小贱人便是胡云袖,那个舞姬。
当日宫内传出来的说法是,裴书臣与一舞姬一见倾心,便收那舞姬为妾室。
这若是旁人,陶氏也不会在背后嘀咕别人的家事,可问题那是女儿的丈夫啊!
自那天起,陶氏就左思右想,生怕女儿在夫家受了欺负。
柳氏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今天连宋时微的面儿都没见着,怎么能就此离开呢。
“亲家母,有话好好说,什么死不死的,那也是一条人命,要是真打死了,那不是罪过吗?不如这样,你先让我和时微见个面,看她如何了?”
其实也不是柳氏不想打死胡云袖,而是裴启廷拦下了。
说是贤妃娘娘举荐的人,要是活生生打死了,指不定要被怎么过问。
裴启廷最是在乎官途名声的了,他可不管儿女之事,一向丢给柳氏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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