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赤着脚下了床,一身素色寝衣,青丝如瀑,即便光看背影也能看得出是个美人坯子。
江玄承皱了皱眉,“光着脚下床,怎么,对着侍女就知道天寒会着凉,对着自己就不知道了?”
宋时微端起烛台点燃,不明白江玄承怎么突然跟自己侍女过不去。
冬序似乎就没见过他,从前她无缘无故出府,冬序不会过问只会默默打掩护。
烛光映在宋时微侧颜,她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在光照下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忽闪忽闪的。
“皇上盯着臣妾的脸做什么,莫不是脸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宋时微坐下来,拿出笔墨纸砚,将注意力集中到笔尖。
江玄承饶有趣味地站起身,“爱妃的一手好字,朕可得好好看看。”
宋时微伸手遮了遮,装作一副小女儿姿态。
“臣妾的字从小就被教书先生评价过像蚯蚓爬,才不给皇上笑话臣妾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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