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道:“怎么?不问问是谁?不怕是别人?”
宋时微在心里吐槽,除了他还会有谁进别人家不走正门?
可在嘴上只能拍他马屁:“皇上金尊玉体,手感独特,臣妾一下便可以猜出来了。”
江玄承低声闷笑:“手感独特?爱妃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世上怕是只有朕的爱妃夸人如此独特了。”
宋时微皱了皱眉,指着看起来昏迷的冬序问道:“皇上就算要来臣妾家,那也不至于迷晕臣妾的侍女吧?”
江玄承从背后抱着她,将脑袋搁置到宋时微的肩头,懒散道:“要是不迷晕这些人,让他们发现了朕可怎么办,那朕在外面做你外室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什么外室……
宋时微听得想发笑,可又不得不板着张脸道:“皇上,臣妾可没有在跟您说笑,您给臣妾侍女下什么药了?”
江玄承指着呼呼大睡的冬序,淡声道:“你觉得她像有事的样子吗?”
宋时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向睡得安稳的冬序,的确不像被下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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