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分明是一派胡言!你父亲他忠君爱国,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宋父看起来反应倒是不大,像是对这封信的出现早有预料。
宋时微也看出来了,一站见血问道:“父亲,朝堂之上是不是早有人对您进行过弹劾?”
宋父拧着眉头,不发一言。
宋时微安抚了下母亲,“我们知晓父亲本性,可未必旁人也知晓,皇上也知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功高不震主,权重能自谦’,让皇上信任才对。”
宋父抬起一双老眼,眼里有欣慰,“女儿长大了,竟也懂得这些道理,从前父亲还担心你性子直,往后会吃亏受欺负。”
宋时微眼眸深深,黛眉轻蹙,思索着如何实施。
江玄承一开始将自己赐婚给裴家,为的就是将自己这个软肋放在眼皮子底下,俗称为‘质子’。
“父亲可知道郭子仪?”
宋父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让我效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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