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见状下意识想上前安慰,可又想起宋枕月方才对裴绍元的念念不忘,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自从记事儿来就对这个庶弟没好感,母亲时常在他耳边念叨,一定要超过那个小娘生的东西,绝不能被他比下去。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年纪相仿,经常被人拿来做比较,据说乔姨娘当年为了和柳氏一同生下儿子,还喝了催生的药,可惜,即使喝了那种药,柳氏的孩子也比她的孩子早几刻钟出生,做了长子。
可以说裴书臣整个成长过程,裴绍元比母亲的占比还要多。
裴书臣启蒙晚,有好长一段时间乔姨娘都因为自己儿子聪明,得主君喜欢,而在府里更加用鼻孔看人,连见到柳氏这个主母也是如此。
为此,柳氏少不得憋一肚子气,回来看见裴书臣背不下书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连乔氏那个贱人生的儿子都比不了,你知不知道你是长子!”
那时的裴书臣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理上的屈辱才是要命。
他自小便知道自己是这府里的大少爷,嫡长子。
何等的尊贵?如今竟被个妾室生的比了下去。
不必柳氏来挑明了说,他自己就在心里种下了颗种子,那就是必定要超过这个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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