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垂下眼,淡声道:“回家住一段时间,养养身体。”
裴书臣唇角挂着得体的笑,反问道:“家里难道不能养身体吗?我可以给夫人请城里最好的郎中来。”
没等宋时微开口拒绝,他先一步说道:“夫人莫要忧心那贱人之事,我已将她押到家法堂,她不会再碍夫人的眼了。”
这倒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宋时微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贱人’是胡云袖。
她心下惊异,没想到在短短时间内,裴书臣就能对自己枕边人说出这么毒的话,下这么狠的手。
家法堂,进去不丢半条命别想出来的地方。
宋时微靠在床榻上,没有分给眼神给裴书臣,“你有没有听过论语里的一句话叫: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裴书臣嘴边的笑忽地僵住。
他缓缓将头转向宋时微,平静地问道:“夫人这是在指责我吗?”
宋时微不答,也依旧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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