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求您了,答应臣妾吧,皇上。”
她清亮的眼眸中流出两行清泪,不知是为自己流,还是为永远不能出世的孩子而流。
江玄承转过身,不忍心地伸手,“起来吧,朕这是为了你好。”
贤妃不愿接这个台阶,哭求慢慢转变成了怨恨。
“皇上,这世间唯独情这一字最为珍贵,臣妾自打潜邸时便跟着您,敬您,爱您,无怨无悔,因为臣妾知道,您心里是有臣妾的一席地位的,这便足够了。”
江玄承神情柔和下来,却又听见她说:“臣妾原先是以为这便足够了,臣妾知晓帝王心凉薄,多年来臣妾一直如此安慰自己,可您不过几个月便爱上他人!多可笑啊……臣妾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是着满宫的笑话!”
贤妃边笑边哭,脸上怪异又和谐,“您为何要给臣妾希望,让臣妾知晓自己与他人是不同的,后又狠狠踩碎这一点希望呢?”
贤妃流着泪抬眼看向江玄承,仰望他,她的天子,一如往常数次那般。
“皇上,您知道臣妾在得知您要册封宋氏为珩昭仪时臣妾是何心情吗?”
“贤妃……”江玄承不忍开口,却被打断。
“宋氏不过就是因为救驾有功!臣妾也可以为了皇上去死!臣妾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为什么皇上就是不肯多看臣妾一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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