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不敢细想,有时糊涂活着比清醒的活着或许更好。
裴启廷思索片刻,“不必,我如今已有两房妾室,再多恐落人口舌,今夜去莲儿房里歇着。”
莲儿便是乔姨娘的乳名。
柳氏掩下眼中的憎恶,他有多久没唤过自己的名字了?怕是都忘了她叫什么。
“是,夫君。”
裴启廷看了她一眼,随意说道:“簪子都是多少年前的样式了,差不多也别戴了,裴家不缺这点钱。”
莲儿就从来不会如此小家子气,每天新花样不少,逗得他开怀。
柳氏抬眼看向他,许久不疼的心忽地疼了下。
“这是你送我的,在我怀晴儿的时候,你不记……”
“好了好了,我知道,从前的物件妥帖收起来便是,一直戴着做什么?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苛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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