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江玄承是不信自己的话,连连磕头为宋时微求道。
“陛下息怒,臣与宋氏相识多年,深知她的秉性,她若是爱上了一个人,便是绝对不会轻易将爱转移给他人,她与臣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裴氏的事!”
他越解释,江玄承越是怒火中烧,血液几乎冲上脑门,耳边嗡嗡作响。
“好一个清清白白!”
他瞥向在地上跪着的人,上去揪起他的衣领让他直视着自己,那目光像是要吞人。
“你说她早就倾慕裴氏?”
傅清撞进他森然的眼眸里,后背发冷。
“陛下息怒!臣所言句句属实!臣曾经确实放出过豪言,但那时醉酒,神志不清,不能当真!一切都是臣的错,与宋氏无关!”
江玄承忽然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傅清跪坐在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请陛下息怒,若有什么惩罚,请尽管使到臣身上……宋氏是无辜的。”
江玄承不再多言,将所有情绪吞进肚里,却像吞了一把碎玻璃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