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尖利的虎牙咬着她细嫩的肩膀,看似凶狠其实收着力气,小心着不伤到她。
宋时微想躲却躲不掉,只能示弱般的开口。
“皇上,别这样,您如今伤势已然好全,臣妾该走了。”
“朕不许你走。”
江玄承像叼住猎物的野兽,又像个孩子般耍着脾气,紧搂着她不肯松懈。
宋时微叹了声,可不就是孩子吗?
前两日她只不过是提了一嘴,看皇上的伤势如今好的差不多,自己也许该回裴家了。
结果他当晚悄悄起身,借着月光,硬生生用手把伤口又弄裂开来,要不是宋时微睡眠浅,还真发现不了他这小动作。
她当时看见这血腥场景,直接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冲上去制止他自伤的行为时他还一脸无辜,说什么:朕只是为了能和你待久一点。
真是个疯子。
宋时微暗暗腹诽,却不敢真的说出来,怕惹怒这个疯子,又做出什么让她心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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