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闻言当即抬头哭诉道:“太后,那贱人有皇上庇护,嫔妾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啊。”
甚至还因为这事儿被禁了一个月,连皇上的万寿节都不能参与。
太后不接她的话,反问道:“所以呢?连个有夫之妇都斗不过,哀家要你有何用?”
安嫔一张精致的脸上爬满狰狞的渴求,不住的磕头,“太后,嫔妾求您,再帮帮嫔妾吧!嫔妾这次一定可以……”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地打断她,“哀家这都第几次帮你了?从前哀家瞧着你生了一副好样貌,才让你入宫,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哀家真是看走了眼!”
见自己马上就要被称为丢弃的弃子,安嫔慌不择路地开口。
“不不,太后,嫔妾是愚钝,可是嫔妾也是侍寝过的啊,说不定嫔妾肚子里已经有了皇嗣……到时皇上再不喜欢臣妾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喜欢上嫔妾的。”
她说完这话,双手止不住的搅着手帕,其实那晚只有她和皇上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做,皇上甚至不和她同榻而眠。
连第二天的落红都是她伪造的,可太后要的不是条染血的帕子,而是要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太后探究的目光扫过她,在瞥见她身后走来的人儿时顿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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