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哭多少都带演戏的成分,这回不同。
她是真怕江玄承死了,自己成千古罪人,被天下人唾骂而死,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江玄承扯出个笑,“胆子还是那么小。”
宋时微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来,“皇上把衣服脱了吧。”
“?”
江玄承原本建立起来的伤感情绪瞬间被这一句话激得土崩瓦解。
偏偏宋时微还一脸正直地看着他,仿佛自己半分别的心思也没有。
“你……让朕在这里脱衣服?”
宋时微点点头,“臣妾帮您。”
这是帮不帮的问题吗?
她说完也不管江玄承难看的脸色,只当他是疼得说不出话,伸手轻轻揭下他半湿不湿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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