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奴看夫人这是偷鸡不成,想勾引我们大少爷?”
刘嬷嬷像母鸡护仔般,将裴书臣一个大男人挡在自己身后。
她陪着大少爷从牙牙学语路都走不稳的小孩直到现在。
所以与其说她是个仆从,倒不如说她已经成了这家的半个主人,走到哪儿,下面的人也要敬她三分。
宋时微眼神暗了一瞬,“刘嬷嬷,我与我的丈夫说句话就能被你看成是勾引,所以才说傅大人与我有奸情?您这话……可信度着实一般。我与傅大人一没有衣衫不整,二没有言语暴露,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奸情?”
傅清掸了掸袖子,看向裴书臣,“自家夫人都能被一个仆从所欺辱,裴兄,傅某看您也真是御下无方。”
裴书臣脸颊抽了抽,傅清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更恍若他的品阶比自己高出两分,他不愿让这么个人看自家笑话。
“去送送傅大人。”他朝身边小厮吩咐。
这刘嬷嬷可就不干了,奸夫走了她还怎么能捉奸,“哎!大少爷,这可不行啊,您看!他手里还有定情信物呢!”
刘嬷嬷指着傅清手中的手帕,“这种贴身之物,能在他身上,您想想,大夫人怎能与他没有奸情?”
裴书臣眼睛黏在那物件上,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他朝宋时微低声质问道:“你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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