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袖的小手拉上他的手覆在自己侧脸,示弱道:“裴郎,您看看,妾身这脸都差点被夫人打坏了。”
手下触感柔软,裴书臣有些心猿意马,早就把宋时微抛之脑后,可嘴上还是很硬。
“瞎说什么,她哪来那么大力气?”
那可不一定,在裴书臣眼里宋时微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但他从来没见过宋时微在骑射上的恣意。
胡云袖挤出两滴眼泪,哭哭啼啼道:“真的,妾身哪有说假的,裴郎,妾身好痛的。”
裴书臣迟疑地去瞧,果真看见胡云袖脸颊一片红肿,指印清晰可见。
他顿时感到不满,吃醋可以,他也乐得宋时微为自己吃醋。
可这么做,属实是过分了。
胡云袖既然已经跟他睡过,那就是他的女人,也轮不到宋时微来教训。
看到裴书臣眼里的不快,胡云袖在他怀里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