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时冷冷睨了眼贤妃,似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贤妃慌忙避开他的视线,“是,臣妾恭送陛下。”
江玄承离开之时,手还不安分地刮了下宋时微的手心。
吓得她缩了下身子,这疯子!他不怕被人看出来自己还怕呢。
等二十下掌嘴结束,贤妃出声询问宋时微,“依裴夫人看,该将此舞姬如何处置呢?”
舞姬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膝行几步跪到宋时微面前。
“夫人,夫人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奴婢既然已破了身,往后便会被要求接客,那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啊夫人!”
舞姬哭的涕泪涟涟,见宋时微不应,便跪下身止不住地磕头。
“夫人,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贤妃用帕子捂了捂嘴,“唉,也真是可怜。”
她们两人一唱一和,几乎把宋时微架在高处下不来,今日她若是摇头,便显得她不近人情,甚至草菅人命,毁了个清白女子,同裴书臣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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