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跪在地上,此时,他最看重的脸面、尊严全都荡然无存。
他也不知今日是怎的了,分明没喝几杯酒,可身上那股热意怎么消也消不下去。
或许是宋枕月这段时间都不让自己碰她,积攒了太多,一看到那舞姬,手就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撕扯她的衣服。
贤妃唉声叹气道:“虽说舞姬皆是伶人或贱籍出身,可她们也都是清白的女子啊,只卖艺,不卖身。这下可怎么是好……”
原本官员睡了舞姬这种事不是什么要不了的大事,顶多就给点钱打发了,有些带着私心的人会将舞姬纳为妾室。
不过这种事也仅仅限于私下,一旦放到台面上来讲,对于一向清正廉洁的文官家庭那可是非常耻辱的,更何况皇上还在场。
宋时微明白了这事儿就等着自己来呢,想借这个舞姬来膈应自己一把。
她先是揉了揉通红的眼眶,站不稳一样踉跄了一下。
裴书臣见她如此,更是不敢抬头。
“夫人,我……”
宋时微闭上眼,沙哑着嗓音道:“你不必再说,你我成婚将近半载,我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宋时微沙哑的嗓音和腿软不是装出来的,那个狗皇帝弄得自己真有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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