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抿了抿干涩的唇,迫不及待喝了一整杯水,嘴里的干燥才稍稍缓解了些。
“不要,那他们不就知道皇上在万寿节还干的事儿吗?臣妾……臣妾可做不到如皇上一般泰然自若。”
江玄承替她撩起碎发,笑道:“怎么,你是在怨朕?可今天是朕的生辰,你连礼物都没准备,那朕亲自讨要礼物,难道很过分吗?”
“谁说臣妾没有准备礼物的?”
“裴家的不算,朕要的是你,给朕的礼物。”
这断句断的还真奇怪,让宋时微心跳莫漏了一拍。
“臣妾自己的也有啊……”
宋时微别扭地伸手翻找脱下来的那一堆衣物,摸到个触感柔中带硬的物件,拿出来递给他。
江玄承仔细一看,是个御守。
“臣妾亲自给您求的,法师还说了心不灵还求不到呢。”
江玄承细细抚摸着上头的纹路,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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