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人烧得迷迷糊糊,却哑着嗓子求自己,江玄承自知自己也是人,血肉之躯,并非石头。
“莫要忧心,养好身子要紧。”
回避了她的话,也算是变相的回答。
宋时微眼里噙着泪水,手塔上江玄承的大手,无声的恳求。
“你好好养病,朕……”
江玄承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组织好语言。
“朕对你和你家,自有打算。”
宋时微像是脱了力一般,手垂了下去,脸藏在阴影中。
“陛下……妾身如今只有您了。”
江玄承眉头紧拧着,略微粗糙的手抚过她轻颤的肌肤。
他不是没有自省过,既然要牺牲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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