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裴书臣果然着急了,一把拉住柳氏,神色纠结。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故这样兴师动众?”
柳氏疑惑,“既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闹得离家出走了?”
一句离家出走,果然激起裴书臣的不满情绪。
“还不是因为她小心眼!”
他看了看柳氏,支支吾吾道:“昨日她非逼着儿子喝药,我只不过是推了她一下,她今天就给我闹这出。”
柳氏恍然大悟,一下猜到是儿子自尊心受挫了。
“那药是我让她去给你熬的。”
“什么?”
裴书臣惊奇,怎么会是母亲?他一直以为是宋时期拿那种药故意羞辱自己身体不行,报复自己未与她同房的事。
正是因为他一直坚信是宋时微故意所为,他才保持着一种‘我没错’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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