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见识过宋枕月开口成诗的本事,当时也是因为她那一手好诗才想着接近她,想想二弟真是没有好福气,死的如此早。
“哼,大哥也不看看二嫂嫂一个寡妇在一众全是女子的坐席上作出了‘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样的句子,我名声差点都要毁了!”
裴书臣默默念了几遍这句诗,顿时恍然。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与宋枕月私下说的比这露骨多了。
裴霁妍不可思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二嫂嫂可还在守节期间,这不就是当众说自己缺男人吗?”
竟还忘了这事儿,裴书臣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耳朵。
“的确不妥,可郡主留她做什么?”
“郡主说姐姐总是晕倒也不是个事儿,让宫里的御医好好替姐姐调理身体,治一治爱犯晕的毛病。”
宋时微笑着说完,便继续道:“夫君回房吧,站在这风口着凉了可怎么好,要是像姐姐一样动不动就晕,母亲可要担心了。”
……
宋枕月回来时,裴书臣悄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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