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说说笑笑,全然察觉不到仅一门之隔的地方,江玄承早因这话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众人皆知江玄承心狠手辣,联合温大将军发动政变夺权上位。极少有人知晓他做皇子时遭受的不公对待。
他的生身母亲不是当朝太后,而是史书上连名字都未留下的包衣出身的秦氏,生他时难产而亡,没有生母的照拂,宫里皇子众多,皇帝自然想不起他这个儿子,奴才都能欺负到他头上。
大皇子和三皇子最是看不起他,或许是察觉到他过人的才识,恐惧先皇觉察到这个弟弟,从而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某次寻了个由头,将他丢进撷芳殿旁的偏僻院子里,任他自生自灭,就算事情败漏,把锅扣在那群奴才头上,谁敢怪罪长子?
江玄承后来经历了许多生死时刻,都不如那次让他惶惶不安,他真以为要死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如同皇宫里的蝼蚁一般任人践踏。
“啊,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监督下鸣释的功课了。”
郡主起身,与她告别。
宋时微起身,要戴上幂篱,也要与她一齐离开。
郡主却伸手拦下她,不自然说道:“你……先等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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