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宋时微自从嫁给他,还从来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裴书臣不由想知道她在笑什么。
虽说偷听的行为非君子所为,但里面可是她妻子,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
冬序问道:“那小姐,你是不喜欢傅大人,所以才觉得无所谓吗?”
宋时微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毕竟她也从来没那个心思。
略微思索片刻便说道:“也不能算不喜欢,就像冬序你平常对别的侍女是什么感觉?那我对他就是什么感觉。”
隔了两辈子,对傅清这个在私塾时唤作‘哥哥’的人物,宋时微着实没有太多感触了,最多感叹一下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裴书臣在门外静静听着,心里起伏不定,但终究是安心更多。
他虽不喜欢这个妻子,可她终究是自己的妻,怎可对他人芳心暗许?他还没大方到那个地步。
了了一桩心事,他转头便去看了宋枕月。
郎中医术高超,不过月余宋枕月便能下地,应该好好嘉奖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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