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书臣坐起身,揉着自己的脖子,环顾四周,这是宋时微的房间。
虽然是他们二人同住的婚房,可他每每夜晚都宿在书房,这里自然成了宋时微一个人的房间。
“脖子有点……我昨夜是睡在你这儿的?”
宋时微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夫君不记得了?昨夜夫君要与我说重要的事情,结果头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一下晕了过去,可吓坏我了。”
她今早还大发慈悲地将他搬到床上,裴书臣是真沉啊,她和冬序两个人才勉强拖动他。
冬序在见到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裴书臣时,差点吓个半死,以为自家小姐谋害亲夫了。
裴书臣转了转脖子,狐疑地看向她,“是吗,我头怎么不疼?”
宋时微自然而然说道:“我替夫君上过药了,自然不疼了。”
“可是,我脖子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