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以琢磨的一个人,怪不得别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呢。
可江玄承还没消气,瞪着地上的人,“从今往后,不许他碰你一根头发。”
“啊?”
宋时微本是想说夫妻之间,碰都不让碰一下,那不是太引人怀疑了吗?
可望向江玄承余怒未消的眸子,她闭着嘴点了点头应下了。
答应就答应,宅子里的事儿他一个皇帝还能全知道不成?
“过来。”
江玄承伸出只手,示意她上来。
宋时微有股不好的预感,便问道:“皇上,您是想做什么。”
江玄承一脸理所应当,“自然是做刚才未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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