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戳中了裴书臣的保护欲。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啜泣着,“但是记得我要去找你,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用再说了,月儿,我都知晓。”
裴书臣将她抱紧自己怀中,心疼得难以复加。
这么好的一个人,心系自己的安危,不顾危险来找自己。
裴书臣难以想象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出城,掉下山崖又如何害怕不安。
思及此,他低下头亲了亲宋枕月干涩的唇。
宋枕月懵了一下,“你为什么亲我?”
裴书臣也觉得自己对一个失忆的人如此有些禽兽,但还是正色道:“因为我们是彼此喜欢的,所以我可以亲你。”
宋枕月如同孩童一般懵懂问道:“可你有妻子了,就是白天那个人,那我是你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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