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腔。
裴书臣察觉不到那是什么,心烦意乱,起身剪了窗边的烛芯。
……
次日。
裴书臣翻进宋枕月的院子,后者一声惊呼差点溢出喉咙。
在看到是他时,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同时夹杂着洋洋自得,宋时微灰溜溜回来又如何,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
“裴郎,你来看月儿了。”
裴书臣垂下脑袋吻上她,之至喘不上气才罢休。
宋枕月抿了抿水光潋滟的唇,勾着裴书臣的腰带就要将他压在床上。
裴书臣伸手制止了她,微微喘着气,问她:“月儿,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重要的?”
宋枕月想也不想便说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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