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益无害,只怕今天她点头遂了她的意,明日她就会成为京城内的人言语饭后的谈资,说她软弱无能,是个窝囊废。
乔姨娘趁热打铁召人前来,介绍起:“她呀,是银杏,本是我房里新来的小丫头,生的乖巧可人,又聪明伶俐的,正好!”
地上跪着的侍女抬起头来,的确长得小家碧玉,怯生生望向宋时微。
“夫人安好,银杏日后定当全心全意伺候少爷和夫人。”
宋时微嘴角抽了抽,想也不可能是宋枕月的手笔,她巴不得把裴书臣栓裤腰带上,怎么还反倒给他房里添人?
柳氏迫不及待问道:“时微?你看这丫头如何?”
连人都挑好了,今天看样子是非赶鸭子上架不可。
宋时微状似苦恼地打量银杏,实则在等着有人来替自己拒绝。
就在柳氏都等得要不耐烦时,终于,门外有人急匆匆赶来。
“不可以!”
宋枕月的出现,让除了宋时微以外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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