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
贤妃笑容僵在脸上,便看见极少在自己面前展露笑容的皇帝,对着那死物笑了。
江玄承轻声开口,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
“她就仿佛天上明月,不属于朕,不该困于宫墙中。”
他可以接受她不属于自己,可难以接受她一心一意对待的人是那样一个败类。
江玄承想着这样一个夜晚她也许是搂着她的夫君入睡,便攥紧了手心,恨不得出宫直接杀了他。
他是个兢兢业业的明君,却独独无人照他。
他只不过赐了个婚,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只踏错了一步,却错得离谱。
……
次日一早,柳氏传话让宋时微来正厅,说有要事要与她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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