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消消火,时微知晓夫君在意脸面,可母亲自有分寸,善用家规本就是可以以正门楣的事情,外人应当是觉得我们门风整肃才对。”
裴书臣喝了口香醇的茶,意外地看向茶水,他此前竟不知宋时微茶艺功夫了得。
也许也是因为他从来都不肯静心坐下来,喝一杯她沏的茶。
裴书臣坐下,语气也没那么冲了,“可也不该让你姐姐受体罚,她那双手的手心被打得不成样子,她夫婿用命替我家得了功名,你们该厚待他的妻子。”
宋枕月一顿哭诉,他可心疼坏了,觉得全家都趁他不在欺负宋枕月。
宋时微皮笑肉不笑,转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是厚待还是纵容?她以下犯上,目无尊长,难道就要因为她丈夫身死,全家上下都要纵容她吗?再说上头有公爹婆母,再不济也有乔姨娘顾着姐姐,合该轮得到夫君你呀?”
她说着话将头缓缓转向裴书臣,像是在问一件闲话家常,可却字字戳中要害。
上一辈她就是顾及着宋枕月没了生父生母,又没了夫君,无人护着她。自己便处处替她收拾烂摊子,犯了错自己也是第一个挡到她面前。
本以为没有亲情也有友情,没曾想,自己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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