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抬起眼来,眸中盛满了笑意,亮得摄人心魄。
“多谢夫君。”
裴书臣动作生硬扶她落座,掩饰性地咳嗽几声,“不必如此,你我夫妻一体,应该的。”
坐在皇帝身边的颖嫔正烦闷着,上次下药之事被罚禁足三月,因得家宴才被放出来。
她一双丹凤眼被裴书臣两人吸引去,又看了看皇上目不转睛的模样,心中的那股火更盛。
“呦,裴大人对新妻真是爱护有加啊。”
裴书臣不明白她这话何意,但依旧规矩回道:“是娘娘,臣此生幸得内子相伴,臣不敢言情深似海,却知此心唯她,朝暮相待,皆出肺腑,绝无半分虚饰。”
江玄承仰头喝下一杯酒,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他们两人是夫妻理应如此,可为何听到此言心中如此憋闷,像堵了团棉花一般,让他喘不过来气。
颖嫔呵呵一笑,“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不知宋氏是何心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