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手拉住裴书臣的衣襟,白嫩的脸颊上几处红痕异常显眼,语气似有哽咽。
裴书臣看她轻颤着缩在自己怀中的模样,心尖忽得不受控制地疼起来,转头无声的质问宋枕月,一句话未说,但气氛已冷到冰点。
宋枕月这才像如梦初醒般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周围的人竟都是宋时微院里的人,张着唇,呆愣了好一会儿,指着裴书臣怀中的人苍白无力辩解。
“她、她这是装的!我根本就没有用那么大的力,你信我,她这是在赤裸裸的陷害!”
根本是越描越黑,裴书臣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痛心疾首道:“你们姐妹手足,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大庭广众之下掌掴妹妹?传出去,你让裴家颜面何存?”
他一进门撞见的就是这场面,在他心里如天上仙子般的宋枕月竟如同个市井泼妇般对宋时微破口大骂。
那个对下人和颜悦色,说着‘人人平等’的宋枕月竟也说起了尊卑贵贱,裴书臣一时难以接受。
宋枕月急急地辩解,“不是的,是她先出言不逊挑衅我,我是气急了才罚她!”
可裴书臣已听不进她的狡辩,低声询问宋时微,“还能起来吗?”
宋时微眨了眨泪眼,尝试着起身,却因使不上力跌回他怀里。
“痛,脚腕好像……”
裴书臣扶她起身,“应当是扭到了,我待会儿叫个郎中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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