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能会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了。
江玄承看向眼前的朝瑰。
朝瑰倒是有几分从容不迫的感觉,毫不畏惧江玄承的目光。
“皇兄在说什么,哪件事儿啊?傅大人这个名字还真是耳熟,是皇兄身边的人吗?”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江玄承没心思跟她玩什么你画我猜的游戏,单刀直入道:“傅清在掖庭狱里受到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
朝瑰也不笑了,面色如霜一般。
“皇兄既然都这么问了,想必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何必又来问我呢?”
其实江玄承并不知道这件事儿究竟是不是朝瑰干的,但是这下子彻底确定了。
江玄承好像是今天才认识这个妹妹,眼神陌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朝瑰无所谓的摇摇头,“哪有什么为何?我无聊啊,所以就找个有趣的事情来玩玩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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