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平常人见到有这么个人这种惨装躺在自己眼前,要么被吓得六神无主,要么升起同理心,可怜眼前的人。
可惜,在傅清眼前的人是朝瑰。
她眼里露出兴奋的神情,竟伸手按在傅清的伤口处。
听着身下的人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声,朝瑰眼里兴奋更甚。
用手指伸进傅清的伤口处,在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搅来搅去。
“啊!”
傅清疼得几近晕厥过去,可恨的是,他是个接受过严苛训练的人,以至于在这种酷刑下都无法晕过去来逃避现实。
朝瑰似乎是玩够了,抽回手,指甲的缝隙中还残留着傅清的血肉。
她嫌恶地瞥了一眼,拿起丝绸帕子仔细擦拭。
傅清身上冷汗涔涔,身上的衣服早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冷风一吹,他分不清是冷是痛。
傅清抬眼看向朝瑰,眼神中早就没有第一次看见朝瑰时,对于公主的敬畏还有尊敬了,有的只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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