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叔叔,一个父亲。”
“自来也,我最后说一次。”
“让开。”
自来也皱紧眉头,心知话是说不通了。
“看来,只能用强硬点的办法让你冷静一下了!”
双手飞速结印。
“忍法·针地藏!”
白色长发瞬间疯长硬化,将他全身裹成一个巨大的针球,彻底封死前路。
这是绝对防御。
然而。
朔茂的身影,在视野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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