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自来也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他把酒葫芦凑到嘴边,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葫芦被他扔到了一边。
自来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怎么样了?”
纲手没有回答。
她的查克拉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豪炎寺体内的每一寸经脉。
这个结果,让她感觉很不好。
每一条脉络都干涸开裂,每一个细胞都失去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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