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客厅里的空气,却比他离开前更沉重了。
“五成!”
纲手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
实木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那个老头子,心比他的脸皮还黑!”
她金色的瞳孔里烧着火。
“这不就是从你身上割肉吗?不,是把你养肥了再割走最大的一块!”
旗木朔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豪炎寺空了的茶杯,重新续上热茶。
茶水倾泄,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桌面。
朔茂眉头一皱,青筋怒跳的手拿着抹布用力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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