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那个自来也做梦也得不到的女人,正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紧紧抱着。
不,不是抱着。
是在亲吻。
自来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时间,定格了。
纲手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
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唇,脸颊一下子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自、自来也?”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豪炎寺的视线也跟着转到门口。
当来人,还有那人背上血肉模糊的人影映入眼帘时,刚平复的心跳,再一次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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