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执着,一直被他当做是爱,是守护。
可现在,当温热的甜汤滑入喉咙,当目光再次投向山下那个光芒万丈的纲手时,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所做的一切,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自我满足。
他所迷恋的,是那个需要他的纲手,那个会对他发脾气、会向他借钱的纲手。
因为那样的纲手,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能让他那份无处安放的爱,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而豪炎寺不同。
那个小子,没有去追纲手,也没有试图去改变她。
豪炎寺所做的,仅仅是在这里建了一个家。
一个足够让她安心的家。
然后,纲手就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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